嬷嬷在老夫人耳旁低声道:“小姐想来今日赴宫宴也累了,听闻先前在马车上都睡了过去。”
“老夫人,您也该安歇了。”
萧老夫人点了点头,等到戌时半夜乏了,便让江软早些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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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旁,
回皇子府的马车上
车榻上的男子闭眸沉思,马车外,墨渊架着马,回头低声道:“主子,现下要徐一洲的命,不妥。”
墨渊低敛眉目。
这四年来,主子性情愈发的暴躁嗜血。
先是以雷霆之势接手公主留下的北疆势力,又是先后解决了几个不服管教的头领。
本韬光养晦的人突然就不忍了。
皆因四年前出了件大事。
似是与一个宫女有些关系。
墨渊不由在脑海中回想。
身为暗卫,记忆能力不肖说,都是顶好的。怪就怪在,短短四年的时间,他完全想不起那人是何模样,若不是主子提起,他几乎以为是在拿从未发生过的事儿诓他。
车中的顾厌之未有应答。
墨渊暗暗有些焦急。
现在主子的做法没人能看透,行事也愈发狠厉,根本不屑外界传言。
他怕顾厌之真会把徐一洲给杀了,坏了计划。
车内,男子低垂眉眼,周身萦绕着一股厌倦与厌世。
良久后才有道声音从马车内传出——
“既然他热衷于床笫间那些事儿,就丢到楼里去待个三天。”
“把痕迹留给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