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眸中映着深暗,像是凝了寒冰,正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江软。
少女视线并没退让,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瞧。
几年来,罕见的有人盯着他瞧。
顾厌之讨厌被凝视,之前也不是没有胆子大的贵女盯着他看,但无一例外被抹了脖子切下头颅。
行事大胆又猖狂。
早已有人怀疑是他所为,但奈何没有证据。
顾厌之衣袖中的手指摩挲了下。
是杀了,还是留着?
江软被他盯得心里发毛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吗?”
顾厌之敛下心间的想法,他下起了逐客令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骤然听见这话,江软不由有些失落。
但她也知道现在确实晚了,况且皇宫有宵禁,现下已经快要落锁,顾厌之是皇子有令牌不碍事,她却是没有的。
快速地将那抹失落藏在心底,江软指了指身后的徐一洲,“那他呢?”
顾厌之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徐一洲,仿佛在看个死人。
“我自会处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江软知道没有再留下的理由,也没问他会如何处理,只想了想补了句:“那等我过几日准备好谢礼,去你府上道谢。”
江软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说完,仿佛是怕被他拒绝,江软噔噔噔地跑走,没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顾厌之仍旧站在原地,也不知有没有将那句话听进去。
良久后,顾厌之方才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