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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一洲也悄悄抬眼看向他。

这人四年来成长迅猛,就连他娘也提醒过,不到不得已千万别招惹。

但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,

萧清瑶是皇后的侄女,按理说顾厌之应是恨极了萧氏一族才对,今夜为何又会藏萧清瑶。

脑中问题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,徐一洲忽地后颈一疼,下一刻便没了意识。

顾厌之看也没看眼前的徐一洲。

“打晕了带走,把痕迹收拾了。”

宫门处,

宫墙上的树叶被风吹地沙沙作响,枝桠在墙角处映上倒影,树上巣中的鸟儿似也被焦躁的情绪所影响,在巣中不安地打转。

知夏和品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,见人都三三两两的走完了,不由开始着急起来。

“还有两刻钟宫门便要落锁了,小姐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?”

品冬也皱眉,“再等等。”

她到底是比知夏沉稳些,面上看不出焦躁,只有拢在袖中的手指因用力泛出了白。

就在她们即将回府禀报老夫人时,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知夏狠狠松了口气,来不及卸力,赶忙迎了上去:“我的小姐,可吓死奴婢了,人都走完了您还没出来,我与知画姐姐差点就回府找老夫人拿入宫令牌了。”

知夏性子要跳脱些,本来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,是真急得快哭出来了。

江软知道她们是真担心自己,安抚地笑了笑:“没事,就是有点事情耽搁了会,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
片刻后,

坐在回府的马车上,江软想着给顾厌之的谢礼要怎么样的才好。

按理说,他锋芒渐露后既不差权也不缺钱,寻常的东西太俗,不够有诚意。

车中小几上燃着助眠的檀香,暗香浮动,自壶中袅袅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