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梦庭,难道你不能确定我的心意?”霁雾反问。
灵山神主在自己的地盘,连山脚下的小草被哪只坏虫子啃了一口都知道,每一个踏进来的生灵都尽在她的掌控,她能知道入山之物的所有。
这也是外人不敢进犯的缘故,但霁雾毫无设防地来了。
“我能,我当然能。”冥兮点了点头,小舌还在刮着某处玲珑,“只是师祖大人,你们那个正身之道,有没有要杀妻证道这一步啊?”
“该不是跟我好了以后,又要——”
“——天雷都没能奈你如何,你怕什么道?”霁雾想笑,但身上的感觉让她酥痒难耐,“画本子别看太多。”
倒是冥兮还笑得出来,“我这些本事就是看话本子看来的,你说我学得好不好?”
当然好。
霁雾不通情事也知道这是顶好的交融。
可惜师祖大人没法把话说得像冥兮那么露骨,只能用别的方式回答。
船舱潮热,湖风却凉,一冷一灼像是交织,又像是呼应。
是欢好弥合,是互诉心意。
月色下的剪影暧昧,朦胧着印在绯色的纱幔之上,却是连圆月也羞得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迤逦。
霁雾看不清冥兮,泪雾迷蒙着眼睛,一起变得泞湿的还有更热的地方。
背脊上攀着冥兮的爪垫,不用说,这家伙肯定趁机留了不少印记。
是梅花啊,是霁雾最喜欢的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