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猫咪肉垫,还是人的骨指?

冥兮都有。

指腹逆着霁雾长颈的动脉婆娑而上,轻轻掐住了她的下颌,冥兮往前倾身,吻住了霁雾被桎梏在掌心的侧脸。

然后是下唇,然后是齿间,哪里都不能放过。

另一只处于下方的手也没闲着,正绕在某个触点打转,故意不往正中去。

霁雾漏出一声嘤咛,脸又烫了一些,抓着榻上的软绸蜷着手指。

冥兮当然知道怀中的人正在发颤,她吻够了那抹艳色,又流连到了耳垂,故意抿着用牙齿细细地磨,惹得霁雾不得不张口嗔她,“你!”

“嗯?”

长指迫着她抬起脸来,霁雾的呜咽自喉腔泄了一点,紧接着像是溺水一样,自控无法,呼喘着频频哼出了声。

真好听,冥兮喜欢。

她看着霁雾的眼睫像是风中的蝶翅,又美又脆弱。

指头从扶着下颌的地方抬起一点,扒在霁雾下唇抵住,不让她住口自持,“好听,好听的,多给一些好不好,主人?”

又叫主人。

明明是在肆意索夺,这梦兽却像是乞着讨要一样,说这般的话,真是坏透了。

霁雾不知何时早就被剥开了亵衣,却依然不愿任由冥兮摆弄,“先,先停下。”

被薄汗沁湿的衣襟贴在樱粉上半透着摇颤,霁雾的气息紊乱,泪雾又涌出眼眶,看得冥兮又是心疼,更是心痒。

哪能忍下?

不必忍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