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兮身子一颤,绷紧一瞬后很快舒展,肆意享受霁雾的细嗅与缠磨。

两个人软在一起,衣衫松垮,乱蹭乱擦地搓捣,那一旁的山茶花树也与花妖系连着摇曳,掉下许许多多的山茶。

有粉的,有白的,但最多的是艳红的玫色。

霁雾手指上缠着不知道属于谁的丝带,扯了扯也不知带动了哪寸布料,眼前晃过一片莹白。

像是落花一样,轻飘飘地,却极美极雅,羞得霁雾侧过脸颊,眸里撞进另一抹艳,是朵半白半玫的十八学士。

她勾着花儿拾起,借着环过腰肢的动作把花放到了冥兮的腰窝,用了小小的力气掐弄。

冥兮受用,咛了一口娇生生的甜调子,叫得霁雾耳朵发痒,红得热灼。

骨肉匀称的玉白合在玄色道袍的裙摆两侧,拢着雪酮收紧,不让霁雾乱动。

只是收效甚微,两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栗。

日头已然不那么晒了,堆叠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山茶花树的叶间斑驳交织在一起,像是刺在织锦上的烫金绣样。

那绣样本也简单,不过是四处点火一样,这里印一朵花,那里添几片叶。

只是到后来阳光打了斜,艳阳高照转为夕阳渐下,那太阳就像蜜饯一样倒在暖色的金汤霞彩之中,染了绯红的松软晚云被轻轻拨开,潺潺着把周遭的其他霞蔚也蒸得迷醉漉潮。

“唔,道长,您这道行不浅,不浅呢。”冥兮嘻嘻笑着。

“休得多话!”霁雾的声音都变得软了不少,干脆也回了一句,“你的花也开得很妙,越幽越香。”

暮阳终究是潜入了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