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色里透着羞,月下倒映着醉,生生把人往情虞里溺。
满池的汪泽拥着两个被淋透的人,水波推搡着她们再靠得近一些。
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与几个白衣舞那两下累了,霁雾只觉得自己好生乏软。
她的皮肤本就十分细腻,月色照着湿哒哒的薄衫,顺着那沾着汤泉的脊线涂涂画画,乌发泼墨一样地拂在上面,像是一副写意的山水。
据着此山此水的喵主得意洋洋,热意犹如浴池里的波纹,层层叠叠,弥揉合漾。
只是这喵主似乎还不太厉害,没有镇住她的山,至少没镇多久。
“啊?”
冥兮整个身子倏地腾了起来,旋即翻调了个方向,从坐在假山上的姿势被抱到了霁雾跟前。
她被完全浸在水里,听到霁雾轻轻骂了一句,“没分寸的家伙。”
“有分寸的,算计着呢。”冥兮又往前倾,“亲一回必然是不够的,雾雾今夜这么累,舟车劳顿不说,还教训了同门,又与我逛了街”
“嗯?”霁雾本是被绕了进去,又很快恢复清明,“你勿要乱算计,寻常的累不需要疗愈。”
霁雾的灵府被梦火灼了,所以要借着结契用冥兮的灵气修复而已,什么舟车劳顿、逛街之流的寻常事由,哪需要灵气支撑。
那没修仙的普通百姓莫不是不活了?
“就算就算,还要再亲!”冥兮干脆耍起了横,勾住了霁雾的脖子又堵上一吻,“雾雾不累,那就我累,我化了形,用了灵力的,还被那怪怪的竹林风吹得身子骨发酸,可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