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兮不懂为何霁雾这样正经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“就这样吧。”

霁雾转过身去,却又一次被冥兮抱住,“不行不行,雾雾方才与那些白衣服打了一架,哪里碰到没有?就算没有,必也累了,快快入汤浴修养一番。”

“我会调息修养的,你自己玩吧。”霁雾当然拒绝。

冥兮当然不依,“要一起玩。”

她说着还指了指装饰的帘子上印制的手工画,那儿画着许多美人共浴的艳香迤逦,内容可不止是洗澡而已。

“不知羞。”霁雾摇了摇头,“你既知我累了,就不要缠我。”

“就是知道你累了,冥兮才要缠啊。”梦兽不知何时已经把霁雾的腰带解下,拎起一边就往池子里跳,却在脚尖点水之后,灵活地一展,又跃到了假山之上。

那腰带霁雾本就系得规整,冥兮解下的只有外侧的结,故而这么一扯,霁雾若是不跟着往池子里走,身上的衣服可就要被剥得狼狈了。

她三两步跟上冥兮,入了水后循着腰带扣到了这逆兽的坏爪子,“休得胡来!”

“不是胡来,是疗愈嘛。”冥兮从假山上探出脑袋,“雾雾的灵府由冥兮守护。”

她说着走出来弯下腰,站在水瀑流萤下借着高位俯身,在霁雾额头上点了一吻。

很轻很快,却触得霁雾的心跳几欲停滞。

冥兮趁着霁雾晃神的一霎,揽起她要她再靠近些,偏了头就又吻住了那抿紧的润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