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白不是自己献祭了么?那冥兮吃的是什么?
“噢,是那个。”冥兮抬手一指。
霁雾循着望去,那物什挂在她的床头,是个剑穗。
金银亮色,看着颇为眼熟——
当然眼熟,那就是冥兮自己的东西,霁雾不止一次见过。
灵山神主不佩剑,但她喜欢各式各样的装饰,这剑穗她就时常戴着,霁雾每次看到都不得其解。
哪有人——兽——薅自己的毛做成穗子挂在身上的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
“那上面有灵山的味道。”冥兮当然不记得它属于自己,却对它的气味感到熟悉,“我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,它还有光,里面藏着魇魔的怨息。”
“怨息?”霁雾眸光一凛,“这只魇魔有主。”
魇魔由怨梦所成,能作类人行走,自然也能被类人使用。
“有主?像冥兮一样?”冥兮看向自己的结契对象。
霁雾摇了摇头,“你没有主人,我不是你的主人。”
她解释过后又道,“魇魔能被驯化,其主取它的怨息控之,能叫它做任何事。”
那么朱白血祭围杀霁雾一事,便解释得通了,它确实是有人指使的。
可那个人为什么有冥兮的旧物?
“肯定是灵山神主指使的!灵山的味道,不就是那个神主的味道?”
哼!又是那个欺负雾雾的灵山大坏坏!
“她都没啦,她怎么还能折腾魇魔呢?”冥兮气得拍了拍药桶。
霁雾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怀疑自己,实在有些可爱。
当下可爱,真的可以当下亲之近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