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好东西。”冥兮把药罐捧到霁雾跟前,“雾雾喝。”
“是药?”霁雾略通药理,但这药罐里的东西已经煮过,她也闻不出具体是什么。
“是药,肯定是好药。”冥兮只道是太烫,霁雾不方便喝,又体贴地放到一旁,摸了个小碗倒出来。
“哪来的?”霁雾的伤损药石难医,冥兮又是从哪得来的这罐东西?
“在美人姐姐厨房里拿的。”冥兮理直气壮,“是顶好的药,我听白头发说了,这修那补的,总之是很有益处。”
“是浅遥的药?”霁雾眉头一皱,“你拿浅遥的药做什么,快送回去。”
“我给她留了一个,有两个。”冥兮自觉得很客气了,“她没什么事,已经醒了,白头发渡了灵力予她,她都起来吃上肉了,还缺药喝?”
这叫什么道理?
霁雾:“药哪能乱吃的,你快送回去还给她。”
“你们两个一起受的伤,又是同族同个仙宗,还能不吃同个药?”冥兮想不明白,“你先吃这碗,吃了这碗就会想吃肉了,我去给你端肉来。”
“不要胡闹,快拿回去,我洗了药浴已经好了许多,再调息静养半日就可以了。”霁雾抬起手来挡了一下冥兮递上的药汤,后知后觉自己寸丝不挂。
急往回缩的手拨开了水纹,药汤下隐秘的丰腴似是快藏不住一样,往外窥了一眼。
冥兮被那在梦里也没见过的莹润勾得追了一步,探了探脑袋,伸了伸脖子。
梦兽可不知什么避讳,亦不太懂非礼勿视,那处好看,她便想看。
热气氤氲间,冥兮被药罐子烘得发红的指头扶住了浴桶,被霁雾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