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芳懂得不少造器的道法,留在霁雾身边打理灵物也不错,霁雾手里多年攒下的物什足够她钻研修习。
“不费心,小事一桩,冥兮从来很靠得住。”梦兽得意着扬起下巴,“雾雾,我们只要快快疗愈,根本不必怕那神主卷土重来。”
冥兮很有自信,虽说她也不知为何笃定自己能应付神主。
她甚至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么异兽精怪。
东方氏的长老跟自己说的故事真不真,冥兮压根也不放在心上。守护兽也好,别的什么身份也罢,总之她可以自由出入梦庭,脑子里还带着残损的梦境碎片,那她大概与那灵山大坏坏一样,也是个梦兽。
就是没有那么大,也没有山可以蹲而已。
没关系!霁雾就是她的山,冥兮只要把这属于自己的山圈起来,仔仔细细地守着,护着,就足够了。
“不过雾雾,为什么我会用梦火呢?”冥兮又问。
霁雾蹙眉。
该怎么与她解释呢?
“你也是灵山梦源所出,那梦火来自梦庭,你既能掌控梦庭,区区梦火又何足挂齿。”霁雾不想诓骗冥兮,又确实顾虑她乱用梦火纵乐,便故意说得浑不在乎。
只是冥兮昨夜凭着本能用了一遭白火,实在觉得好玩,眼下还惦念着,便又新奇道,“是啊,是梦庭来的,我昨天吃了一个魇魔,所以才能用它。”
魇魔以灵山梦源为供养,吃下魇魔等于回收了梦源,自是能滋生梦火。
冥兮不懂,霁雾却很了解,“你昨夜说去把魇魔叼来,到底去叼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