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雾姐姐身体一直有恙,近来更是连聚灵也做不到,就是因为当年受的伤太重了。

旧事重提,恐惹伤感,还是算了吧。

东方浅遥摇了摇头,“近来灵山复醒,难免又有许多谣传,道那邪兽死而不僵,又在哪里偷偷复生了。”

她压着音调,“此事尚未定论,师妹不要再问,也莫与同僚妄议,免得长辈斥责,嗯?”

“嗯。”冥兮乖巧地点了点头,又转过身往霁雾身边挪,“我只是听了害怕,那灵山神主杀了那么多人,若是真的还活着,莫不是还要搅些腥风血雨?”

那她就更要保护好主人了!

“我听闻灵山神主其实并不嗜血,她只是很”东方浅遥一边说一边又看向霁雾,生怕自己惹她难过。

但霁雾面无表情,只是避着冥兮侧了一步,却又罕见地加入了对话,“嗯,她不嗜血。”

“她只是很喜欢热闹,也不介意热闹里有人流血。”

那邪物说来确实不享受杀戮,霁雾向来对事不对人,她承认灵山神主并非杀人魔头。

但这逆兽十分喜闹,且看热闹不嫌事大,若是到最后遇上了难以收场的热闹,她还会出手收场,颇为“热心”。

亦或者说,称之为收场并不合适,冥兮出手,那算清场。

她根本就不管事出何因,谁对谁错,她不耐烦的时候,便会荡平所有。

毫无原则,浑不在乎,这种游离在预料之外的野物才最可怕。

“嘶~血啊。”

而这只数百年都无人制得住的逆兽,眼下却只知道缩起脖子装弱,“我最怕血了。”

她说着就往霁雾身边凑近,“我打小胆子禁不起吓,见不得红,久而久之,就连听到血字都怵,师姐护我。”

霁雾冷眼横她。

嘴上说着怕血,手里却还有那念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