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冥兮欢喜得很,桃腮赧红,衬得一双花瓣似的眸子也愈发娇媚,“主——主主请吩咐!”
她哪里知道霁雾眼里的自己满身罪孽,她只知主人还有需要!
可惜霁雾听罢却又肃起了好不容易缓下的冷色。
祖祖?
祖祖?!
霁雾立直腰背,刚刚掩下的情绪差点又要被冥兮三两个字激起。
之前此兽也这般唤她,唤她“祖祖”。
因为世人提起霁雾,喊的是师祖大人。
冥兮学了几次,嫌那称呼太长,自顾自换成祖祖,每次都要当着面唤。
烦人得很,无礼轻薄。
这兽果然失了忆也死性不改,亦或是,她当真根本没有失忆?!
霁雾咽下不适,字正腔圆:“劳烦,救一救浅遥。”
噫,浅遥浅遥,哼。
“她怎么了?她在看雨吗?”冥兮颇恼,有些失望,索性装傻,“主主,雨把你淋得很好看,冥兮很喜欢,我们下次可以试一试在雨里面吗?”
“莫要胡言乱语,我不会再与你入梦。”霁雾冷着调子拒绝。
这梦兽方才还说讨厌下雨,现在又想在雨里面在雨里面做什么?
当真是天生天养,毫无羞臊,不可捉摸。
冥兮垮了神情,撅起下唇做了个鬼脸,咕噜噜地也不知嚼了什么不清不楚的话,末了才掉出来半句,“真是狠心。”
霁雾耐着性子再提,“浅遥被梦呓缠住了,你速把她解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