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主,里面一直没有动静。”白衣天师立在身侧,眉间浅怒。
“无妨,暂且送她几日自由,如今已找到此处,还怕翻不出想要的东西?”
“您一早便知道货不在仓库里?”
“如今边境不稳,连连征战,药材在各处都是稀缺货,他既领了圣上的差事,又岂敢出了差错?何况他身上还带着其他东西。”
“既如此,何不现在就进去端了这里?”
圣主嘴角勾了一抹浅笑:“我们是天师,怎能明目张胆干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,如今,人在此处,盯紧了他,自然不会让我想要的东西跑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人手,她要一起解决了吗?”
“再容她活几日,她以为进了这里,与他相认便是保命符么?这世道,往往便是身边人最难看清。
幽深的夜幕之下,圣主轻抚着折扇边缘,其双眸深邃如深海:“她的存在,自然有人比我们更着急。我们只需静待其成,坐享其利。”
随着夜色渐深,一缕柔光不请自来,悄然穿透窗棂的缝隙,抚上阿圆紧闭的脸庞。她的面容苍白,手指不自然的曲起。
阿圆试图以意念安抚那躁动的蛊虫,却发现自己如同暴风中的一叶狐舟,难以自持。
“阿圆…”他的声音,如同近在尺端,在她心底回响。她猛然睁开眼,意识似昏似醒。
身子早已快于意识,推开了房门,往白日的地方奔去。
当屋门被推开,张喻之便睁开了双眸。还未等他看清来人,便见她迅速的上了塌,扑进了他的怀中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身,指尖是滚烫的触感。
“我感觉…浑身都难受。”她垂首埋在他的颈间,闻着熟悉的气味才略觉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