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九爷一声惨叫贯彻了整个狭隘的地方,旁边搬运的汉子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麻袋,抽出了腰间的长刀。
“你是谁?”
张喻之半倚在窗柩旁,长剑上的鲜血汇成细流融入地面。
“是谁重要么?能取你命便已足够。”眼前白光闪过,一颗人头咕噜咕噜在脚旁打着转。
“你…你杀人了…!”从未见过如此场面,阿圆吓得口齿都开始不清。
“流寇贼首杀了又何妨?”
想到贼首二字,阿圆不禁往后缩了缩脚,真正的贼首还在这里。
“近况如何?”
二人虽短暂相伴过几日,倒还不至于如此熟稔。
阿圆想到他的手起刀落,便只想赶紧开溜:“我这家中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。”
“等等…”还未待到她行至门口,便见他捡起地上的书信递给她:“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阿圆看都没看他手中的纸,推开大门拔腿便冲了出去:“不是我的,真不是我的。”
眼看着她一步步跑远,身旁的侍卫垂首问道:“大人,明明她很可疑,为何放她走?”
“若是她,终究还会回来。”
阿圆一路上都没歇,一直狂奔进了房间,端起水壶就往喉咙灌。
“见到老熟人的感觉怎么样?”只见圣主躺在贵妃塌上,手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。
“你怎么进了我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