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曲折的回廊,秀美的假山,涓涓流淌的细流,阿圆被带至书房前。书房内,张喻之正执着笔身勾画着什么,眉宇间透露出不凡的气度。
“今日为何来了这里?”他抬头,目光温和却深邃。
阿圆强作镇定,福了福身,“您觉得呢?”
“此话何意?”他放下笔,凝视着她。
“你想瞒我至几时?赵慎?你这一路看我像个傻子一般,是不是觉得甚是好笑?”
张喻之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你知晓了?”
阿圆心中一紧道:“若是我一直不知,你是不是便一直不说。”
张喻之凝视她片刻,缓缓开口:“有些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哪里来的不得已?”
“如今世道艰难,你就留在此处。”
他未曾回答她的话,抬手便让婢女将她领出了屋门。
“主子,你为何不解释?”一旁的近侍替他换了一张新的宣纸。
“有些事情她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。”
未见的时候想见,如今见到的时候又觉得他似乎遥坐在云端,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身体没来由一阵轻颤,有什么东西在肌肤下不停的挪动,阿圆掀开袖子,只见蛊虫在身体内一直爬行。
门外有或轻或重的哨音,时断时续,听不真切。阿圆吧嗒一声关上了窗柩,将恼人的声音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