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得见各位,实乃三生有幸。阿圆斗胆,能否劝君多饮几杯?”她手指微颤,轻薄的粉末渗入了杯盏。
“可会什么小曲?唱来听听。”左边的汉子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她面上闪过一丝不悦,想了想到底按耐住了。
就忍他一时,待他药效发作让他哭爹喊娘。
阿圆强忍住心头的厌恶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轻启朱唇,开始唱曲。她的声音如同泉水击石,又似窗下轻风,悠扬婉转,弥漫开来。
“月纱薄胧夜未央,星海长明照四方。提笔欲诉心中事,故人早已玉中消……”
听见堂前的曲声,张喻之掀开门帘的手指微顿:“是谁在唱曲?”
小厮回道:“怕是新来的乐姬。”
他掀开帘幔朝下看下,那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,只看见摇曳在身后秀丽的长发。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怕是心中想念,看谁都与她几分相似。
“主子走吧,那边还在等着您。”
“嗯。”
随着酒水入肚,药力逐渐发挥作用,随着曲终人醉,桌上的汉子们开始显得迷离起来,眼神逐渐涣散,嘴角挂着满足而又迷离的微笑。
阿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,楚楚可怜道:“实不相瞒,家中有位长辈病重,急需一味药材,我在城内遍寻不得,偶然得知今日有批药材进城,却不知道是送往何处,不知诸位爷可否可怜可怜奴家,告知一二?”
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酒的作用,几个汉子脸色通红,掐着手指乱比划了一阵,看的阿圆一脸困惑,这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