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这是瞧不起人,从前是我不识趣,如今我也习得些本事,自然想替妈妈分忧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若是不让你去倒成了我的不是,行了,就让你去伺候那桌,只是若是惹恼客人,别怪我整治你。”
我怎么会惹恼呢,我顶多也就给他们下个药,得亏了之前学了几年医术,不然如今恐怕自保都难。
阿圆手执薄扇遮着面,一扭一摆走了过去。
她步履轻盈,裙摆轻摇,如同轻风中摇曳的柳丝,不经意间便来到了他们面前。
以扇掩面,半遮容颜,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抚媚。这些人,身着粗布麻衣,卷着衣袖,脚踩着长椅正大口喝着酒。
“各位爷,阿圆这厢有礼了。”她轻启朱唇,声音温婉而略带羞涩,却又不失风情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桌上一位蓄着络腮胡的大汉率先大笑起来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:“好个水灵灵的丫头,来来来,坐这儿,陪爷喝几杯。”
阿圆心中暗自盘算,面上却笑得更加温婉,款款落座,举杯相迎。酒过三巡,气氛渐入佳境,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,寻找着下手的机会。
“诸位爷,听着口声似是从外地来的,不知来城内经营什么生意?”
“我们几个都是莽夫,能做啥生意?干的都是跑腿押货的活!”
“那不知押的是什么货物?我瞧着各位爷气质不凡,想必都是些值钱的物件吧。”
“这东西放现在确实值钱!搁在以前,哪有这般金贵!”那人还准备多说,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脸色微冷,制止道:“热饭热菜还堵不住你的嘴?”
眼看着对方不愿再多说,阿圆执着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