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会如此,她还不如从了他,当了那圣女。这青楼的老鸨子真不是个怂角,天天扯着嗓子叫骂,活像别人欠她百万两银子。
“你这丫头,给我好生学着,别整日哭丧着脸!”老鸨子瞪着眼,手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。
阿圆心里憋屈,可又能咋的?只能咬着牙,心里把圣主骂了成千上万遍。
这楼里的日子不好过,她每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白天要练那些个技艺,稍有差错,不是挨骂就是挨打。
这日子,再这么过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每次从门口经过的男人们,那眼神,直勾勾的,让人心里发毛。虽然心里害怕,却只能强装镇定。
还是得想个办法从这里出去。
闲下来的时候忍不住打量起四周,别看这处院落不大,守得倒是严实,那老鸨子更是没事就端个果子盒坐在门槛处。
来了几日,连个敢跟她搭话的人都没有。
楼里倒是安排了一个新来的打杂丫头,本想跟她打探些消息。可是还没待她靠近,就如同惊弓之鸟退至门外。
看着她露在外面青紫的手臂,阿圆从包袱里拿出一小瓶膏药放在门边。
白日里趁着学艺的时候,在内院里多转了两圈,总算把院落布局摸了个大概,柴房偏僻但是离角门最近。
不论是否能成,她总要试一试。
刚入了夜,她端起酒盏肆无忌惮的喝着,一旁的丫头上前劝道:“多饮伤身。”
“无碍,你去帮我看看哪个厢房热闹,回来同我说。”
眼看着劝不住,丫头跺了跺脚走了。她今夜不仅要喝,还要喝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