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子,执着酒壶推开了旁边包房的门。
“你这衣裳真好看,她跌跌撞撞冲进了舞姬中间,捏起她们身上的薄纱。”随后哇一声吐在了她们中间。
老鸨子闻着声,骂骂咧咧地进来。阿圆借着酒劲儿,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把这贱蹄子给我拖进柴房关起来。”老鸨气的满脸通红,捂着胸口急喘气。
这倒正合了她的意,剩下的只需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溜出去。
可刚一掀开门帘,就差点被巡夜的打手发现。阿圆赶紧躲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等打手走过去了,她才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跑去。
到了角门,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。还好看门的老头正打着瞌睡,阿圆悄悄从他身边溜了过去。
这一路上,她连大路都不敢走,专挑那些小巷子钻。跑了许久,总算跑出了城。虽疲累,可心里却踏实了不少。
“圣主,还不拦么?”白衣天师低头恭敬问道。
“急什么?等猎物松了警惕再擒回笼中,如此反复,折了她的羽翼,断了她的信念,才能让她匍匐脚下,乖乖听话。”
天色渐暗,她躲进一个破旧的寺庙,冷冽的风声从破旧的纸窗里灌了进来。
虽感到寒冷,但她哪里敢生火,只躲在佛像后,瑟缩的抱着身子。
最终,身子熬不住多日的疲惫,晕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