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,我何时让你停下?”
牢头瞧着一圈人围观,半压着她的身子起也不是,不起也不是。
“怎么?只给你们自己人看?不给我们天师教瞧了?”
牢头听到天师教几字,踉踉跄跄的从她身上爬下,跪倒在他脚边:“您要带走就带走,能不能饶了小的一命?”
“我何时说要带她走了?我说让你继续你是听不见吗?”圣主一脚踢中他的胸口,将他厚重的身体踢回原处。
“你何必如此羞辱我?”她凌乱的衣裳上皆是血丝和手印,半扬起下巴望着他。
“我养的狗不乖了?难道我还不能整治一二?”他抬脚踩上她掌心的铁钉,一寸寸往下碾压。
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,她吃痛地蜷缩起身子,另外一只手使劲的扒拉着他的腿腕,可是依旧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原来还知道疼?蛊虫安分了几日以为自己自由了?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什么?没有跟着别的男人走?还是没有像畜牲一样在这匍匐?”
疼痛从指尖蔓延至手臂,身下的泥土已侵染出一片血红。
“回答我!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?我对你何曾能有什么威胁?”她对他的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我有让你走的那天你才能离开,现在求我,求我饶了你。”
他将她偏过去的头硬生生扳了回来,垂眸一字一句道:“若是不愿,不如让他继续,我们旁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