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说别对这娘们客气,害的咱头白挨了一口。”
“都在后面排队。”牢头沉着面色,拉开她腰间的系带。
粗壮的锁链在她来回移动时发出叮叮哐哐的响声,但无奈她如何挣扎,都逃不过他的股掌之间。
“这娘们还挺带劲的。”
“怎么,你就喜欢玩这种的?”
刑房内皆是哄笑,听不见门外衙役短暂的嘶鸣。
双腿被困,她的手臂无力的挣扎着,尖锐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带出一道血痕。
“小狗东西,还真是生了一双厉爪。”他侧过头去,扯过衣袖擦掉脸上的血丝。然后,随手抓过刑架上满是血迹的铁钉戳穿她不安分的手掌,牢牢地钉在原处。
鲜血在掌下蔓延,凄厉地惨叫遍布牢房的每个角落。
“头,再温柔下去我都要怀疑不是我们头了。”
“咱们这又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,还是直接点省事。”伴随着话音落下,一柄短刃利落地滑过他的脖颈。
周围寂静的可怕,牢头侧过身去才发现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圈尸体。
身着白衣的天师齐整整地站在门边,活像祭祀的白帆。
圣主半环住身子,倚靠在一侧,好整无暇地看着眼前一切,唇角还挂着清浅的笑意。
“我以为你从我身边逃走,是有了更好的去处?原来还是这么不堪呢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胆敢来这劫人?”牢头的衣裳正褪至半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