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大人正在宫外伴驾,现在哪有闲情管这等杂事,你且在这呆着。”
随着铁链落下,传来外面阵阵嘲笑声:“这还在里面做梦呢!就是个顶罪羊,还妄想出去!”
“你一个女娃娃,不在家中老实待着,怎的入了豺狼虎豹窝?”隔壁水牢里的男人似乎伤的极重,身旁的积水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你还有心思关心我?先想想你自己会落的个什么下场,上次我遇见的女人可是被他们扒光了捆在了架子上,那小模样真是可怜。”
“他们如此官老爷不管吗?”
“这世道乱的,连吃饱饭都成了问题,谁还能管这些?何况这城里下级都忙着巴结上级,谁有空管老百姓的死活?这案子只要能结,是谁对他们都一样?”
她只知道百姓不易,却不知如今官府都变了模样。“他们如此这般,就不怕官逼民反吗?”
男人从水中抬起头,潮湿的头发下是遍布的血痕。“这四路诸侯皆已起义,只不过眼下你已同我关在此处,怕是见不到那日了。若是顺从点,你许能活命。”只不过,一点朱唇千人尝。
牢室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水流过墙壁的滴答声,她动动腿脚,淅淅索索的锁链声跟着响起。
从白日到黑夜,门外的哀嚎声总是不间断传来。
眼看着对面的犯人被割了脚筋拖着回来,隔壁的男人侧脸朝她浅笑道:“下一个就到你我了可害怕?”
看着他人血淋淋的模样说不害怕是假的,她垂着眼眸掩饰内里的恐惧: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“这世间若真有恶有恶报,怎会容这些人活至今?若不是天道不开眼,那便是没有天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