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进了牢房上了刑,再看你是不是还如同现在这般能言善道?”
“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吗?任由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?”
“说到冤屈?你何曾有?没有过所,徒刑本就不可免。”
都城的监牢外墙倒是修的明朗肃穆,隐映在暖阳中庄重不可侵犯。而内里却阴森诡谲,腐败至极。
“又来新货了?还是个娘们?”几个狱卒围在桌前坐着,抖着腿搁了碗中的茶水,眼神毫不避讳的从下扫到上。
那潮湿的眼神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阿圆往后退了一步紧贴着木栏:“我还未经庭审宣判,不是犯人。”
“哎呦,这里面又进来一个拿乔的。”其中一个狱卒嚼着瓜子走至她的身前,伸手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:“别说,手感还不错。”身旁人一阵哄笑。
阿圆侧过脸,避开他的手指:“你这行径,与贼人何异?”
他将口中的瓜子壳悉数吐在她的身上,抬手将她的脸打偏半个。
“天王老子进了这里都得听我的!一个娘们也敢跟我放肆?”
“段哥,何必跟她计较?瞧这生嫩的模样,刑具还没走一遭,就得趴在地上跟你求饶。”一旁的狱卒搭着话道。
“先把人扔进水牢里,饿她几日磨磨爪牙。”
污水漫过台阶,几根杂草浮在水面上已看不出之前的颜色,墙缝里面肮脏的老鼠斜眼瞧着她。
她的双腿陷入积水,阿圆扯着干裂的唇角回头看着衙役:“官爷准备何时审我的案子?我是冤枉的,这杀人偷货岂是我一人可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