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你小点声,我怕惊扰了他们。”她半边身子爬上了床榻,挨得与他极近。
他似乎能闻到她发丝上浅淡的药香:“姑娘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。这客栈内有天师,自然也有我的人。”
“你能救我出去吗?我这一路上被天师教胁迫,未得自由,我还得去上京寻人。只是我身上没有银子,暂时不能付给你路费。”
“我自是愿意相帮,这好处来日再付,也未尝不可。”
阿圆握紧了干瘪的钱袋,可怜兮兮道:“你若是要的多,我日后恐怕也付不起。”
“你不是去寻夫君,待你寻到,让他付我不迟。”
阿圆想起赵慎那破烂的衣裳,委屈巴巴道:“我那夫君比我还穷”
张喻之:“!”
“你若是不能应我也不勉强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答应?”他握住她的手臂,制止她的离去:“上榻来。”
“我们此时不走吗?圣主还未回来。”
“我此行收集了大量药草,若现在出行,过于显眼,我先命人将外面的天师除去,你可再小憩一会,待会我回来叫你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他起身披上外袍,合上了屋门。
他的被褥中有淡淡的檀香,她睡得倒是比平时都要安稳。
乔榆看着他家公子背后受的伤,朝着二楼不满道:“真是个扫把星,如今主子为了她得罪了天师教,恐怕日后行动更为不便了。”
“此处事务已了,也是时候该走了,待会我们分两路,你去将药草送至二房手中,我带着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