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躺着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郑伙计一边收着带血的床铺,一边嘟哝道。
他伤的这么重?能去哪里?四方村?!阿圆冲出门外,一路往赵家狂奔。
秋风萧瑟,铺满一地残叶,夕阳残血,黄花碾落成泥。
倾盆大雨倒灌而下,污水打湿了她的裙摆,满是泥土的鞋跟已没有来时的模样。
阿圆站在赵家门前,看着廊前的白布,手指缓缓按上了门前的铜环。
他在这,他会在这,除了这里,他还能去哪里?
不知是自己骗自己,还是为了说服自己,阿圆不停地敲打着铜环。
可是直至她的手掌磨破,依旧无人应她。
她拖着磨肿了的双脚一步步往围栏处走着,她还记得那日她狗洞出来的情景,想起他嫌弃的模样,嘴角控制不止溢笑出声。
阿圆弓着身子一步步爬了进去,抬首便瞧见空荡荡的三副棺材摆在院中,沁骨的寒意深入肌理,阿圆贴着墙壁壮着胆子喊道:“赵慎你在哪?我害怕我真的害怕”
回答她的只是鸟雀低飞地扑翅声,这一夜她寻遍了他与她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,可是都没有再找到他的身影
“她今日又没有用饭?”文掌柜看着紧闭地房门,眉头紧蹙。
“我怎么喊她都没人应阿圆这是怎么了?”郑伙计看着盆子里未动的饭,自己抱着吃了起来,现在粮食越来越紧张了,浪费什么也不能浪费这个。
文掌柜看着他这幅饿死鬼投胎的样子,摆摆手道:“不关你的事少打听,吃完赶紧忙活去。”说完,自己推开门进了屋里。
“这人还没发现尸身呢,你就天天以泪洗面了?若是真是暴尸荒野了,你是不是得跟着一块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