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受了杖刑?他的为人你也清楚断不会做出什么歹事来。”
“我清楚没用,这衙门哪处不要使银子?他一穷二白,哪有他说话的份,以后若是能得个秀才身份,倒是可以免刑,但这也不是现在的事。”
“掌柜的,我去衙门打听清楚了,听说这赵家三人都投了河,那赵婵更是一尸两命!里面那人去官府状告周家,却被打了出来,说是什么诬告。”
“赵叔,赵婶都不在了?”若论做错,此事与赵家老两口又有何关系?
“听说是前日里,尸体就从下游浮了上来”
赵叔毕竟对其有养育之恩,此时他的心情也可想而知。
“我去厨房熬些粥。”他那般自强的一个人,如今痛失亲人,连尊严都被人按在地方摩擦而她什么都做不了,他护了她这般久,可是他身处困境,她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阿圆抱着双臂,缓缓蹲下身子,将头埋进双膝,眼泪从角落一颗颗融入柴草间。
此时,她只想永远陪在他身边,哪怕她力量微薄。
炉上在小火温煮中,白米的清香从锅缝间溢出,阿圆掀开盖子时将其倒进瓷碗中,端着盘子往房间走去。
她有许多许多话想同他说,她想告诉他,他的身边还有她,她永远不会离开
阿圆站在门前,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,随后推开门扉,只是内里的床榻上空无一人
“他人呢?”阿圆连忙拦住从身旁走过的郑伙计。
郑伙计左右看了看,抓了抓耳朵:“咦?刚刚还在呢?怎么这会就不见了?”
阿圆打开房门,在屋里里里外外找了遍,只发现案上那一枚银锭。
“他走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