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赵父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,留下满嘴的血丝。
赵婶抱着赵婵哭成一团,方圆几里都能听见她们的嚎声。
这年头,好事无人千里颂,茶余饭后的闲料却跟插了翅膀似的传的飞快。
没几日,流言碎语就传进了她们这个不大的药堂里。
“你那邻家好哥哥要娶别的女子了?听说那女人还有了身孕?”文掌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。
阿圆手上在擦着桌子,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,直至有人按住了她的抹布:“今日里也没什么人问诊,放你一日假,你看你想去哪里去哪里。”
阿圆把东西放下便出了门,她也不知道她该去哪里,她早已没有了家,唯一的容身之所就是药堂,唯一能算的上亲人的只有赵慎。
从小相伴的情谊,让她信任他,依赖他,可是连他也要离开了吗?他若是娶了赵婵,以后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。
她也许自始至终都不在离他最近的位置。
恍恍惚惚穿了几条街道,她也不知,等她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学堂门口。
院里的白衫如潮水一般涌来,她莫名的觉得窒息,既想见又害怕去见。
打远处看见熟悉的布衣走来,阿圆闪身躲进了围墙后,她哪有立场去问他什么?也许在他眼中自己与他人无异。
“你这人没来的时候在这等了半响,好不容易等到了又躲了起来有啥不能大大方方的说?”闻彦站在她的背后,指了指近在咫尺的侧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