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等等,我给你换层被褥。”
阿圆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原本的被褥换下,铺上另外一床被面。他这是因为男女有别,还是嫌弃她没梳洗?
她总觉得是后面的原因比较大!
夏日的蚊虫格外的多,他坐在院中手执着书本始终未动。阿圆半坐在身子靠在床榻上,透过窗缝瞧着他。
许是因为套了长衫阻隔蚊虫,他的额头上沁出了豆大般的汗珠滚落在衣袖间。
阿圆的眼神环顾了四周,最后起身提着屋里的木桶出了房门。
她先给木桶注满了水再搬到他的身前。
“你把裤脚卷起来,把腿放进水中,既能不热也能让蚊子叮不到你。”
见他手中拿着书,她俯身想帮他卷起裤脚,不料他匆忙躲过,将书本放至她手中:“你拿着,我自己来。”
盈盈月华给他高挺的鼻梁打下一层薄影,阿圆看着眼前卷起裤腿看书的农家少年,怎么与梦中的男人都不吻合。罢了罢了,许是她话本子看多了,想多了。
只是若是看多了,梦里为什么是他成了她的夫君?不是隔壁的刘老串,不是天街的郑大哥。
难不成,她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?越深想下去她的面色越红,赵慎狐疑地看着她在眼前不停地拍着脸颊:“怎么还不进屋去睡?”
“我这就进去”她低着头喃喃道,转身飞快地回了屋子。这边她刚合上屋门,外屋就响起敲门声。
“谁?”她听见赵慎往外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