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也应该读读书,起码懂如何描绘他的好看。
“你能不能教教我看书?”此时夜深了,赵叔、赵婶也歇下了,阿圆怕把人吵醒,压低嗓音小声说道。
可是面前的人似是没有听见,依旧不理不答。
裴圆想他许是没听见,隔着杜鹃花的花枝细声喊道:“喂!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赵慎拿着书简起了身,阿圆以为他正要跟她说话,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屋。袍角撩动间,还踢翻了旁边的小马扎。
阿圆:“”这是在学堂受了气,还是耳背了
许是耳背了?
翌日清晨,天还没有大亮,阿圆就背着竹篓出了门,她已经几日没有采药草了,再没有铜钱交上去,恐怕祖婆又会不满了。何况她今日得上山去摘响耳草。
听人说这种草药可以治疗耳部多种病症,正好到时采了一起给赵慎。
响耳草多长在山里或者田地旁,形状如同磨盘,阿圆顺着田埂一路往山上寻去。不知道是不是怕碍了庄稼生长,被人尽数锄掉了,这一路走来居然一棵都没有发现。
越往里走,树叶遮挡的越紧密,林中的光线也越发阴暗。阿圆看着前方已经没有明显的路径了,准备回头换条道走。
刚准备抬起脚步的时候,就听见了一道“嗷唔”的叫声,她这这是碰到黑熊了?
裴圆看见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,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。她这是什么运气,赵慎几年都碰不见的东西,让她一下就遇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