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伯看着她头顶编织精细的草帽,感叹道:“这个城里的东西真是不一样,你瞧这边角都收了进去,磨的圆滑着呢,若是你这价低,不知道能否让你这旁亲帮我这孙子也捎带一个?”
“你瞧我这孙子长得这幅蠢笨模样,若是再黑的似炭一般,恐是找不到好姑娘了。”
赵慎那家伙,脾气时好时坏,哪是她能使唤的动,做什么全凭他心情。
可是人家毕竟帮了她忙,她问一问也是应该,想了片刻阿圆回道:“行与不行,我也不知,到时候他若再去,我帮忙问问。”
“那我先替我那傻孙子道声谢了。”
“是我应该谢您。”若是没有他们帮忙,她这个田地还不知道要平到什么时候。
第7章 尴尬
◎到底是迟了◎
寒冬已然过去,鸟雀重新归了山林,隔着房门还能听见外面青鸟婉约的啼声。
阿圆揉了揉眼角,放下了手中绣活,熄灭了屋中的油灯,若不是为了赶制大兄成亲用的东西,恐怕她做梦也用不了这油灯。
院子里有井水低落长砖清脆的响声,还有那隐隐约约的读书声,阿圆开了房门向着墙角走去,那诵读声越发明显。
“你们这夫子这么严格,大半夜还让你们背功课?”阿圆脚踩着方凳,趴在墙头看着他。
赵慎坐在自家院中,连头都不屑抬一下,执着书本背过身去。赵家的院子打理的精细,花坛中栽种着从山里移植来的杜鹃花。虽说如今到了开花的季节,花朵结的格外好看,但是阿圆觉得都没有以前的少年令人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