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大人是不是被别的事情耽搁了?”老伯站在一旁也在收在稻苗。
阿圆将农具递了过去:“许是吧,今日多谢您,我家中有事先回去了。”谢老伯看着她背影叹了口气: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春日的山风里还夹杂着冬日里未退尽的寒意,而越往里走那清新的草木香气也越发浓郁。
“你今日怎么来的这般迟?”赵慎躺在河边眼神微阖,单手撑在颈后,倒是自在风流。
“你说我能去哪?你也不看看我一身的泥。”阿圆将裤腿伸了过来,示意他瞧瞧。
“拿开,一个小姑娘这个不爱干净,又滚泥塘去了?”
“胡说什么,我在田里整了一日的地。”他怎么老是记着她当初滚下枣树的事情。
赵慎手肘撑地坐了起来,盯着她晒红的脸颊道:“草药的银钱不够了?”
“今日倒不是祖婆,是阿爹他接了村头老李家的活。”
“老李家在翻屋,这活可不是一两日能忙完了,改日去带个笠帽,省的又黑了一层。”
“家里哪有多余的了我若是动了阿爹和大兄的,指不定要怎么折腾我。”
赵慎动了动唇角,想开口却又停了声,阿圆抚了抚岸边的青草,盘腿坐在他的身侧,一朵朵绯红的小花从枝桠间跌落,落入两人怀中。举目望去,万里星河璀璨,弦月如钩,泄落一地清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