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家祖婆不是说她是装的么?你看她此时像是正常呢!”
“老裴家大母什么想法你咋知道,也许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。”站在她们之中,阿圆觉得自己活像是人群里的猴子,惹不起还躲不起么
听着指指点点的声音,低着头快步的向山里走去,她换个地方打猪草就是。
道路两旁原本盛开的葍花经过昨夜雨水的冲刷也渐显秃败之势。
越往里走,泥土越是泥泞,脚上的草鞋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。
阿圆将鞋脱下拿在手中,晃晃悠悠朝草丛深处走去,树叶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汇聚成细流滴落在头上,与她眼角的泪珠融为一股,消失在青草间。
赵慎单腿屈膝,坐在枝桠间垂眸看她:“这就无法承受了?”
阿圆顺着声音抬眸望去,便看见一双修长有力的双腿,再往上就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她攥着衣袖,身子侧向一边,擦着眼角还没得及垂落的水珠。
“这个时候哭已经无用了,还不如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么一闹,今日虽是过去了,但以后你家祖母恐怕还有新点子。”
“她再将我许人恐怕也没人要了”如今她的亲事应是没有着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