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哭了,哭得他心头一片温软;她这回哭是因为心疼他,季松倒也没有安慰她,反倒是用胳膊撑着下巴,兴致勃勃地看她哭泣的样子,越看越觉得她好看。
沈禾一说话就哽咽起来。她连忙用手背抹去眼泪,缓了缓才看着季松道:“子劲,你说弄茶市,那又是什么意思?”
见沈禾不哭了,季松有点失落,片刻又兴致勃勃道:“大同没办法弄茶市,我和皇帝、穆飏都说过许多次,他们都不准;偏偏丝绸、茶叶、盐巴,这些都是鞑子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,觉得既然朝廷不肯松口让我弄茶市,那我就自己弄——”
“茶市用的是四川那边的茶叶,江浙一代的茶叶,倒是由商人自行处置;我跟穆飏商量过了,他同意弄一批盐引过来;我想着,用盐引让商人们把茶叶弄过来,只准鞑子用马匹来换茶叶。这事做成了,大约就不需要本地的百姓养马了,也算是,我给他们的一点补偿。”
沈禾想了好久,慢慢点了点头,又认真地望着季松的眼睛:“子劲,大家都很苦,并不是有意骂你。”
季松点头,忽地又凑过了脸去:“好苗苗,你亲我一口,我当然就不在乎那些了。”
沈禾皱眉望着他,两只手紧紧揪着衣摆:“可是子劲,我——我现在很累,不想和你云雨。”
“要是亲了你,你难不难受?”
季松瞧着她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说来,两人也有小半年没有云雨过来。偏偏季松不争气,每次见到她都精神抖擞,只能在外头发泄精力。
这会儿见夫人爱惜着自己,季松忍不住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又一口:“苗苗——我家苗苗怎么这么好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