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。”沈长生毫不吝惜地夸赞女儿,沈禾笑得得意,起身就要把纸张递还给季松,却被沈长生摁着脑袋摁了回去:“敢起来就打手板。”
“……”沈禾只得坐了回去。她垂头丧气地把纸张递还给了沈长生,闷闷地道:“爹你打季松,他皮糙肉厚,他耐打。”
“……”沈长生想笑又不能笑,正想着要不要敲敲女儿的脑袋,却听见季松大笑起来。他望着沈长生道:“确实,我皮糙肉厚,爹要是生气了,那就打我,不要动她。”
沈长生有些惊讶,又用笑掩饰过去了:“瞧你们这话说的,我倒成了什么恶人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三人笑成一团;季松叫人送了饭菜过来,用过饭后,沈长生到了隔壁,季松坐到了床榻上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过来,我给你揉揉。”
虽说距离沈禾小产过了一个多月了,可季松并不敢放松警惕,即便她没坐多长时间的马车,到底还是怕她累着。
沈禾没有伸过来腿,而是坐到他腿上、抱住了他的脖颈:“子劲,你这么闲?”
季松:“……”
季松没说话,照着她臀扇了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不疼不痒,沈禾连动都没动,只低低地笑:“我明白你意思,你担心我出事,可是子劲,他是我爹啊,我爹会允许我出事吗?”
“这样,来之前我打听过了,徐如林还在厨房烧火呢,你让他过来,再让吴子虚吴夫子也过来,我们好好商量商量互市的事情。”
“等这件事情做成了呢,该怎么收商税……你们看着弄,总之你们的问题也会轻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