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这么一说,就知道对方想要咱们什么了。”
沈禾想了想也笑了。还真是,与其自己一个个去打探,不如问问对方想要什么;随后沈长生又问了好几个蒙古人,直到日头高了,才和两人一同到了客栈里,要了个雅间后,又让人送上来了笔墨纸砚。
沈长生自然不会劳烦女儿,便抓着小厮季松使唤:“松儿,现在我说你记着,他们每一个人的部落、想换的东西、彼此的价格都记下来,我有用。”
季松说是,沈禾便托着下巴看翁婿两人。沈长生负手于后不住踱步,季松下笔如飞笔走龙蛇,两人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记下了全部的内容。待到写完了,沈长生走到饭桌前,拿起纸张看了一眼,忍不住轻轻笑了。
沈禾正困着呢,见此强打起精神:“爹在笑什么?”
沈长生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了沈禾:“自己看。”
沈禾便认真地看,慢慢发现不同部落想要交换的货物、能够交换的货物都是一样的,只是能出的价钱不一样;倘若认真些,还能看到季松在一些部落上头标了距离。
沈禾看了会儿,有些疑惑地望着父亲:“爹的意思是,咱们确定了货物之后,能够以最划算的价格做生意?”
“不仅如此,”沈长生端着杯茶水站着,他眼中满是笑:“还能让他们自己斗起来,自己帮着咱们做生意压价。”
沈禾眼睛一亮,头一次发现她父亲很有几分奸商的潜质:“那就是……咱们决定做生意的地方,让咱们的人维持秩序,价钱也要咱们定;至于别的……再将那些部落给分化了,找一个对咱们最有利的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