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径如此恶劣,不可不罚;念在你们是初犯,姑且不要你们的性命,小惩大诫也就是了。”
周遭一阵沉默,但望向季松的眼神,也隐约变得热切敬佩起来了。
其实……季松比先前的参将好,起码自己吃苦训练时,他时时刻刻地看着;平常自己歇着的时候,他还在处理公务;至于武艺谋略,他也强过自己不少。
眼见季怀信让人去准备刑具,众人愈发紧张、也愈发激动——
还有一人没有受罚呢。
察觉到周围兴奋的气氛,徐如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倒不是怕挨打。他大不了挨上八十杖,季松不敢将他打死;但他现在,隐约有了一种,季松在玩他的感觉……
紧张而焦灼的气氛中,季松目光直直移到了沈禾身上:“夫人,咱们回去。”
他黑黝黝的眼睛带着笑,沈禾也笑了:“好。”
沈禾敢肯定,季松肯定憋着坏呢。
那位徐如林……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眼见季松一步步朝着夫人而去,众人毛了:“季爷、季爷还有个人呢?”
季松诧异地回过头来,倏地笑了:“也是,还有个领头的呢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季松沉吟许久,终于找到了答案:“让他去厨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发了话,什么时候再让他回来。”
“当然了,每日晨起的操练不准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