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夫人……夫人也知道。”
……
“切磋?”等对方说完,季松方才笑了。他刚好系好了腰带,顺手将手中的带头丢下,似笑非笑地望着众人:“下马前,我说什么了?”
下马前,季松说什么了?
众人想了又想,隐约回忆起季松确实说过一句话——
现在让开既往不咎,否则一律以扰乱公务论。
想到这里,方才出手的人一个个都慌了。
坏了,忘了季松他是个心狠手辣的畜生了!平常当差稍微不如他意就免不了一顿狠打,这回季松要和夫人出去游玩,他们却拽着马头将两人拦下,还以多敌一地和季松缠斗、一门心思想着让他在夫人面前狠狠丢了脸面……
这回,恐怕只有夫人才能够救他们了!
“夫人——”众人急忙唤,忽然又说不出话来。
开打前,他们好像还给夫人扣了个狐媚惑夫的帽子……
他们说不出话来,但方才一个个看着沈禾,沈禾便不得不开口。她叹息着站了起来:“你们都知道,我是个妇人,并不懂得治军的道理。”
“这回我过来,是你们让我做个见证,全没有别的用处。”
“子劲在外头的事情,我向来不插手,这回也一样。”
沈禾这话说完,动手的人个个抽了口冷气——
惨了,本来就把季松给得罪透了,这下把夫人也给得罪了,还真是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,这回估摸着会被季松给打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