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喷笑出声。
当今世道重男轻女嘛,好多人家会溺死女婴,到了最后,好多男人娶不到老婆,只得找个年轻的男人一块过日子,他还得给人一笔不少的钱,可以说除了男女不一样,契兄弟和夫妻没多大的差别。
见沈禾笑了,季松越发来劲儿:“苗儿,你强我也可以。”
沈禾揉了揉头疼的眉心,方才笑着抬头望他:“子劲,过年时候咱们去拜访张总爷,夫人和我私下谈话,你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,”季松有些诧异: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到底在人家手底下做事,日常的交际少不了,沈禾和王夫人见面还挺频繁的;听沈禾的意思,似乎两人私底下谈了些什么。
“记得就好,”沈禾叹息起来:“其实,原先在外面逛,也是因为听王夫人说了话,她说私底下,两边的人都互相换东西;又听说爹做生意,想让他带些东西来一趟。”
“我给爹爹写了信,让他带着砖茶来一趟,只说是为了来看我。”
“砖茶这东西好运输,不怕它碎了,再方便不过了……原先我想着交给王夫人去做,可王夫人似乎有互市的意思,说让我挑个地方……咱们一起去周边看看?”
来了这里,沈禾就写了信报平安;但是水太难喝,王夫人又说了互市的事情,沈禾便动了心思,撒娇让父亲在来年给自己送新茶的同时,还让父亲弄一批砖茶过来。
沈禾想着,倘若这事真的能做成,想必季松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一些。
果然,听闻沈禾此言,季松立刻正色起来。他低头笑了笑:“也是,这东西可是紧俏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