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挨打……确实不疼不痒,别说两巴掌,就算二十巴掌、二百巴掌、二千巴掌也打不出个毛病来,可能羞死个人呐。
此后,季松倒也不提云雨的事情了,就是每每哀怨地望着沈禾叹气,活像个夫君在外□□养小的小媳妇儿,看得沈禾哭笑不得——
这都叫什么事啊?这人真是不知羞。
对方不知羞,沈禾就厚着脸皮当没看出来,一门心思地泡茶喝——原先她喝玉泉山的水,那里的水好喝啊,宫里的皇帝后妃、外头的王公贵族、官员富商也都买玉泉山的水喝。沈禾自幼把药当饭吃,指不定哪味药就和茶冲了药性,所以她习惯喝白水,或者喝汤羹。
到了这里,季松又住在营地附近,喝用都是井水,沈禾总觉得有一股怪味,就像是鱼腥味;后来和季松说了,季松惊大了眼睛,说她舌头刁钻,居然连这个都尝的出来。
沈禾大惊,季松就把她拉到了井边,一低头就看见里头养了两条小鱼。季松说,养条鱼下去,倘若水不干净,鱼直接就死了;鱼活着,水才能放心地喝。
沈禾没了脾气,开始认真钻研茶道了,起码用茶叶把水的土腥气鱼腥味压下去啊。
如今已经到了二月,再有不到一个多月,今年的新茶就下来了。思及此,沈禾愈发开心,身前却压下个满脸阴郁的人。
“想什么呢这么开心?”季松浑身的不痛快,却见沈禾递了杯茶水过来:“子劲你尝尝,我最近茶艺大涨啊。”
季松接过茶杯又放到桌子上。他眉头紧锁:“我不渴,我饿。”
沈禾眉毛挑了挑,忽然低头笑了。
季松越发委屈:“不是,我好歹是你三媒六聘的夫吧?我……我这过得,比那契兄弟还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