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罚人,可从来不准别人求情啊!
用季松的话说,求情不就是觉得法不责众么,不就是结党营私威逼上司么,所以必须得罚,求情的、被求情的统统得受罚,一并刑罚加倍罚上去。
这会儿他们听见沈禾求情都快吓哭了。她沈禾是季松女人、她不会受罚,他们这群大头兵可没背景,经不起责罚啊。
不想季怀义轻轻踢了他一脚。那人扭头,见季怀义笑着:“还不快谢谢夫人?”
那人还愣着,忽然听见季松叹了口气:“成,饶一饶他们。”
“打架的四十,旁观的二十,等会儿再打。”
沈禾虽然不知道这责罚究竟有多重,但当初赵夫人也三十五十地罚人,沈禾便放下心来。
一旦放松下来,又听见季松道:“夫人也来喝碗粥?方才我瞧了,用料很扎实,筷子扎进去都一动不动的……咱们去厨房,尝尝味道究竟如何?”
沈禾点点头。倒不是她馋那口粥,而是军营里厨子的厨艺不太好,所以每到逢年过节,都是直接把他们家里的厨子拉过来做饭,几人一并在营地里吃饭,倒也算同甘共苦。
这会儿两人进了厨房,旁观的人都松了口气,又开始向季怀义打听俩人的私事了。
季怀义但笑不语,却见石头拽着徐如林走了过来。他痛快地笑着:“九哥,打吧。”
徐如林不住往回抽着胳膊,看石头的眼神活像见了鬼,万万没想到石头宁愿自己挨打,也要拉着他一块儿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