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夫人在不远处站着,也不知道她听到看到了多少。
季松勉强笑笑,走到夫人身边摸了摸她的手,确认她手温热着,方才道:“夫人来了?被吵醒了?”
沈禾说没有,一时间有些苦恼。
她一向不掺和季松的事情,可方才她在这里站着,也有人跟她说了这事的前因后果。
一则因为打架就五十一百地罚他们,这处置实在严苛;二则方才有人说了,说那刺头名叫徐如林。
疾如风,徐如林,侵略如火,不动如山,难知如阴,动如雷震。
这是孙子兵法军争篇里的内容。沈禾不爱兵法,只记得这么几句话,但觉得那刺头既然叫徐如林,恐怕家中也有点背景。
又想起季侯爷说季松处事严苛,让她劝着点,就伸手拉了拉季松的袖子:“子劲,虽说私斗是他们的错,但大过年的,要不,你稍微饶一饶他们?”
“比如将刑罚寄下,如果他们再犯错,到时候一并处罚?”
老实说,沈禾不愿意石头受责罚。一则石头是何仪的小跟班,沈禾对他印象不错;二则他毕竟也是名门之后,沈禾多少有点不忍心。
上回季松挨打,季侯爷就是这么说的,沈禾就学到了。
这边沈禾说完了话,季松还没开口呢,被责罚的人都快被吓哭了,连忙对着沈禾道:“夫人别、小人甘心受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