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儿要是掉了膘,那麻烦就大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禾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她身体弱,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,父母也好、季松也好,他们都迁就着她,譬如季松,要不是前几天他要走,床笫间放肆了些,沈禾都不知道他原先从来都是浅尝辄止。
可话说回来,整日被人当成孩子爱护,沈禾也蛮挫败的;这回知道季怀义住客栈是为了养马——即便有开解她的意思——沈禾心里也舒服了不少。
思及此,沈禾笑道:“谢谢九哥。”
“谢什么?”季怀义只当听不懂沈禾的话外之音,只笑道:“是我该谢谢夫人才对。”
“这马儿跟了我好几年,我也不舍得它掉膘。”
沈禾愉悦地应了一声,歪着头看马儿吃料。
这马儿……吃相还挺儒雅?
沈禾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面上笑容越发大了。
季怀义偷眼看她,自己也不自觉笑了起来,轻轻拍着马儿的背。
她可真好看。
身段好看,面容好看,就连平素的神态都好看得不像话。
有时候季怀义也在纳闷,明明是差不多的身段与面容,非要说的话,那人身段还更加丰腴、更对他的胃口,怎么就是比不上她呢?
这几天趁着与她同行,借着关心她的名义,季怀义名正言顺地照顾、打量着她,总算找出个答案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