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让人说一声?”
季松将她抱在怀里,一下又一下地摸她发顶:“……说了让你在家养着,我怎么能食言呢?”
将要饿毙的人倘若见了食物,一定会不管不顾地送入口中,直直吃到肚破肠流,也未必舍得放下食物。
他见了她……恐怕也是如此,哪怕拉着彼此下了地狱,他也会毫不迟疑地将她锁在自己身边。
可那样啊,未免太过自私。
季松不敢信自己的自制力,只得不去看她、不去听她,只从父亲那里得知关于她的只言片语。
沈禾想了想,仰头看着季松面容:“子劲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有了孩子,或许他就不会那样患得患失了。
不想季松笑着否认了:“算了吧,就你这副身体,什么时候胖了三四十斤,再来想孩子的事情吧。”
她瘦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,让她生小孩,他舍不得。
可她既然说了这话,季松便雀跃起来。他拉着她手亲了两口:“好苗苗,我去洗一洗……你先歇着,我等下就去找你。”
沈禾自然答应。
夫人既然回了家,季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过来——
季家人都这样,精力充沛,别管熬了多久,睡上一天又是神采飞扬。
不过季松恢复过来后,又趁着抱沈禾的机会掂了掂她的体重,又开始琢磨云雨的事儿了……
沈禾先是静静望着他,后来扭过头一声嗤笑:“去养十个八个小妾,挨个要了再睡觉。夫君只管去做,回头伤了腰,我自己掏钱给你买补品。”
季松:“……”
季松恨不得掐死当时的自己。那天话说的倒是挺爽,看她哭也听开心的,就是给人留了把柄,这一回回的,听得自己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