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现在回去了……他打得我屁股开花了怎么办?”
现在她还是没弄明白季松到底是不是要软禁她。这事她一想起来就心里打鼓,一点也不想见季松。
周夫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——这是喜欢,可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,觉得季松怀疑她,自己还委屈着呢。
周夫人便笑:“他要是打了你,那就罚他给你请大夫。”
“我听说,季松这些日子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……伤了身体事小,要是哪天误了差事,惹了皇上发怒,苗儿,我看你后不后悔。”
沈禾又哽咽起来:“那是他活该!他那个性子,就该被人狠狠罚了、让他改了性子!”
周夫人无奈:“天底下有十全十美的人吗?”
“不说别人了,就说你爹,瞧着温文尔雅、为人和善,可他遇事犹豫不决、举棋不定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娘是不是也要嫌弃他全没个男人的样子?”
“再说说你,打小一副病怏怏的身体,倒是喜欢看书,平常也足够乖巧,可遇事就往心里搁,从不让别人知道,非要别人来猜……什么时候觉得委屈了,霸道得要别人和你一块儿遭罪……你觉得你这性子好吗?”
沈禾气冲冲地望着母上大人:“那母上大人的性子好吗?”
“不好啊,所以我选了你爹,”周夫人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:“我这人懒散,爱享受,不乐意努力;正巧你爹人好看,性子也和善,我就选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沈禾沉默了好久,忽然冷笑起来:“那我要是不喜欢季松呢?我不想跟他过了呢?”
“你随意呗,”周夫人也笑:“跟你爹一样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“大不了就养你一辈子。当年给了你多少嫁妆啊,吃喝才花几个钱?不差这点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