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……幸亏季松把她送了回来,否则她恐怕再也没办法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好感。
并蒂芙蓉花绣好了花瓣,周夫人放下了手中的绣样,从一排五光十色的丝线里挑选合适的颜色——她要绣花萼,花萼要好几种颜色,那样才显得鲜活。
因着手头有活儿,周夫人也不看沈禾,只道:“季松打过你没有?”
其实周夫人也就是顺口一问,预备着在女儿说没有后就给季松说几句好话。毕竟就她女儿那个美人灯的样子,季松一巴掌下去,估摸着她就得去了半条命。
现在女儿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可见季松没动过女儿。
周夫人正琢磨怎么说比较合适,不想女儿委委屈屈地梗着脖子:“他打过我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季松无心理会,也没心思处置他,只往旁边走,想着绕过门房。
遇事躲开的松子。这会儿心力交瘁到什么都不想做了。
松苗、风仪两对做对比。风仪伪强制矛盾很深,松子吸取教训,只能退让,然后搞苦肉计、打感情牌。
第86章
周夫人手一抖,险些弄混了丝线,连忙抬头看着沈禾。
神情挺委屈的,不像是假的;可季松瞧着不像是那样的人啊,周夫人越发的百思不得其解,又问了一句:“他打你哪儿了?”
沈禾便说不出话来了。被打屁股……好丢人啊。
周夫人便懂了——估摸着,是调情吧,当即笑了:“那是你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