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一只老虎。你让百兽慑服。你威风凛凛地巡视自己的领土,不经意瞧见了她,你喜欢她,时不时用爪子拨弄她,把最新鲜肥美的肉送到苗苗嘴边,见她不吃你硬往她嘴里塞。”
“她吓得直往后边缩,你还在纳闷她怎么不吃。”
“可她不是老虎,她不吃肉。她喝露水,吃花蜜,蝴蝶一样穿花过柳。她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“现在你把她关在笼子里,不让她出去,也不让别人见她。她会生气,她会害怕,她不吃不喝,恨不得撞死在笼子上。”
“你喜欢她,她也喜欢你,可你们这样下去,你迟早会害死她。”
“她才不喜欢我,”季松自嘲一笑:“她从来都不喜欢我。她觉得自己活不久,不想因为婚事得罪了她伯父,不想让她父母受苦,所以才找了我。”
“她把我当成她爹娘的保命符,”季松不住落泪,声音愈发哽咽:“她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!”
季松哭了,季侯爷反倒是笑了。
季侯爷道:“原来为这事委屈呢。苗苗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?”
“要是不喜欢你,她怎么给你做衣裳?怎么和你赌气?”
“上回你去赌博,她气得搬到西厢房里去住,好几天没见你。”
“她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给自己惹麻烦?她要是不喜欢你,就该把你哄得五迷三道的,绝不给你发火的机会。”
“她就是不想看着你废掉,所以宁愿和你生气,也要逼着你迷途知返。”
季松越发委屈:“她留了五千两!她宁愿当首饰也要留下那五千两,她留钱做什么?我缺她钱花了?”
“……”季侯爷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将胳膊放到了扶手上:“松儿,她这不是想让你迷途知返吗?给钱哪有当首饰让人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