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快慰瞬间变成了烦躁,季松扣着她手腕,想也不想地将她摁在身下:“好啊——”
后脑一阵疼,季松睁开眼睛,正好望见她焦急的眉眼中:“子劲,做噩梦了?”
说着用衣袖替他擦去脑袋上的冷汗。
季松吐出口气,觉出身上衣裳都被汗湿透了。
方才他做了噩梦,可他睡在桌案前,又枕在沈禾腿上,翻身时磕到了脑袋,便疼醒了。
还好,他娶她时,她只是订了婚。
这丫头人品好,倘若真的在她婚后将她抢过来,这人绝对会把自己愧疚死。
可梦境太真实也太可怕,季松拽着她手问:“苗苗,你喜不喜欢我?”
沈禾说喜欢,季松笑了,又拽着她的手,从自己喉结一路滑到腰腹,又要拉着往下走——
被她生生停住。
沈禾满面慌张:“子劲,你做什么?”
做什么?当然是要她证明她爱他。
季松笑笑:“苗儿,要我。”
沈禾摇着头收回手去:“不要,我累。”
季松望着她面上的抗拒一阵阵心寒害怕,最后只是亲了亲她的手笑:“好,累就歇着。”
说着起身离开:“我有些事情,先出去了,不必等我。”
他不敢去问她喜不喜欢他,干脆解决了罪魁祸首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