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季松虽然读书不少,但从来学不会这些阿谀奉承之词,白白让他抢了先。
沈禾手指动了动,一下子捏住他鼻子:“那是我说的!”
季松抬头看她,见她哭笑不得,一时间越发醋了:“你说的?!”
夸那个盛羽是珠玉之躯?
沈禾无奈地松了手:“那时候……我读了点史书,想显摆自己的墨水,就跟着学了学。”
“刚巧他一个才子,因为钱要拿着菜刀和人拼命,我有点不忍心,就劝了几句。”
“说他拿菜刀砍人是跳火坑,只会让亲者痛、仇者快。”
季松闭眼侧过了身。他蜷缩起来,浑身的不开心。
沈禾轻轻拽了拽他耳朵:“真的……夸人不就那么几样夸法嘛,刚好他读了些书,别人也夸他有天赋,又愿意为了母亲出头,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要是真的动了手,人家就能把他弄死,他这辈子就毁了,顺手帮一把嘛,就当是积德行善了。”
季松照旧不快活。
他信夫人的话,毕竟她那个人心软,自己身体又差,平时没少做善事积德行善,出手相助很符合她性格。
可是……她让盛羽在家抄了三年的书,盛羽长得又不差,人品虽然不好,但想来也没有暴露出来过。
他夫人,当真没有一点点的动心?
那是她从十岁到十三岁的整整三年啊,正是豆蔻年华、情窦初开的时候。
怎么他那时候就在辽东的冰天雪地里待着呢?
季松越想越气,有心要罚一罚沈禾,当即不再抬头,直直照着她腿枕了下去。
沈禾腿上一沉,随后哭笑不得地推他:“喂,你要睡觉就去床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