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无声叹气,慢慢移开了脚:“好。”
“毕竟是妹夫,小惩大戒就好。”
沈禾额头慢慢出了汗。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
季松确实移开了脚,但盛羽脸上整整齐齐地布着凹陷的圆痕。
那是季松靴底圆钉留下的痕迹。
再看一眼,盛羽面孔周围有一滩血迹,血迹里夹杂着口涎与掉落的牙齿。
沈禾皱着眉头移开了眼,季松将她抱在怀中温声道:“咱们回家,好不好?”
沈禾隐隐想作呕。她说不出话来,只点了点头。
盛羽望着两人,忽地无声笑了,笑着笑着落下泪来。
自找的不是吗,主动放弃了她,主动搭上了妙真,却有一点点的不甘心。
倘若她对季松无意,他尚且能冷静自持,偏偏她……
马车缓缓前行,车轮辘辘作响,季松悄悄伸出只手,慢慢覆在了沈禾手背上:“吓着了?”
沈禾低着头不吭声,季松得寸进尺,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:“苗苗……你记着,以后要是有人和你吵架,不要理他,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你不会吵架,凡事交给我,别把自己给气坏了。”
沈禾照旧低着头。她皱着眉头,季松轻轻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:“怪我罚他太重?”